老夫聊发少年狂

    在确认了我们客机的二个引擎都毁于鸟群后,坐在驾驶舱里的我,异常激动.如果此时有人来测一下我的心跳,会发现我的心跳在140以上.我激动不是因为我们的引擎出问题了,而是我们的引擎终于出了问题了.做了42年的飞行员,我每天都打飞机,不,不...是开飞机,早就厌倦了每天读<<客机使用:机长须知>>的手册,就是副驾驶斯基尔斯拿的那份.看到他拿着那小册子一项一项检查客机状态,我愤怒地对他说:扔了那垃圾害人的列表,开始倒计时吧,导演只给我们208秒.头戴主角光环的我虽然不会牺牲,但是这客机除了我还有另外154位乘客,154条鲜活的生命,154个家庭.于是我解开了一条安全带,捋了捋袖子,掏出了...我的iPhone打开了网易云音乐,点了一首David Garrett 的<<Mission Impossible>> 感觉有点长,毕竟此时只剩200秒,然后换了一首<<Flight of the Bumble Bee>> 很符合此时的情景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放音乐,你见过那个主角战斗的时候没有BGM ? 地面的客机调度小哥,让我们降落在拉瓜迪亚机场,我没理他,老子曾经将一架失去动力的F-4鬼怪II战斗机 顺利降落这跑道上.而当前最了解这架68.7吨,每小时370公里,高度在859米的1549客机情况的事我--萨伦机长.我转过头对旁边一直对麦克风喊着"Mayday Mayday...."的斯基尔斯说:我的飞行教官曾对我说,要笑口常开.keep smile , everything  is ok.说完我对他会心一下. 时间已经过去了30秒,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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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拿起我的iPhone,点开了地图,纽约的4G网络迅速把我的位置定在了纽约的上空,我在寻找一个可以当做跑道并且能够缓冲飞机动能的地方.五角大楼?白宫?唐人街? 不行不行...太硬.突然我想到了远处那条用鱼虾和宽大胸怀包容纽约市污染的哈德逊河,母亲河啊...能救我们的只有你了.

    确定了航线后,我拿起身后的广播麦克风对全体乘客和有点年老的空姐严肃地说:准备紧急撞击姿势.准备紧急撞击姿势 Brace for impact.

    虽然我脸上的皱纹掩饰了内心的紧张但肾上腺素却是在飙升...我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就像我第一次坐过山车,紧张的抓着邻座女孩的手不放.

   我一边驾驶着这辆熄了火的飞机,一边对斯基尔斯说,降落后你一定要请我吃牛排,而且我还要吃T骨排.
   斯基尔斯睁着惊恐的双眼品味着我这个冷笑话,然后隔半天回来一句:吃T骨排会让你心梗的.

   萨伦机长卒.

  飞机颠簸地行驶在纽约的上空,无数人望向天空.他们大概在默哀这即将发生的飞机事故.
  "西航向236,北航向120"
  "时速300,高度40"
  "挂二挡,打开襟翼"
  "准备迎接冲击"
   当飞机略有颠簸地停在水面的时候,我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下.我稍带喜悦的对斯基尔斯说:等我们救完人,就去来个冬泳怎么样...
   他睁着惊恐的双眼品味着我这个冷笑话,过了很久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遗憾地对我说:可我没有拿泳衣啊...
   
   萨伦机长再卒.

   劫后余生的乘客,美丽动人的空姐,果断的机长和段子手副驾驶员.
   最后全员155人全部生还.感谢萨伦机长,感谢编剧兼导演兼配乐兼摄影师Fizz

   全剧终
   (哦 对了,机长和副驾驶最后还去冬泳了,其实我让他们带了泳衣......)